伏苓抬脚将一旁迷路的感染者踹进办公室,转头问:“那你怎么知道?”
程承看着她的动作木了两秒,说:“我之前被拉去充壮丁,干过这事。”
程承说得简单,但是前瞻集团的德行伏苓清楚,所谓搜刮必然不是简单的抢走,更可能是杀人越货。
若是集团里的人稍微有点人性——起码不滥杀无辜,伏苓也不会单枪匹马地揭竿而起,杀到总部来。
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感染者的尸体铺满了整个办公室,伏苓“哎呀”了一声:“好像还有条狗没死呢,我们进去看看呀。”
伏苓跨过感染者进入办公室,就看见王瞻呆呆地瘫坐在地上,呼吸急促。
见到他们进来,王瞻猛地抬头,猩红的眼里满是愤怒,冰蓝色的异能化作箭矢袭向伏苓,他大吼着:“去死!去死!都怪你,我用掉了积攒的所有道具!你这个疯子!”
王瞻的心在滴血,他疯狂地用尽浑身的力量攻向伏苓,试图拉着她同归于尽。
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看到自己倾尽全力使出的攻击被伏苓轻飘飘地用软剑砍断。
对,砍断。
那把软剑如飞舞的蛟龙,将他所有的攻击在同一时刻对半切开,散落成无用的冰渣掉在地上。
王瞻瞳孔微缩,他惊慌失措地向后挪去,哪怕满地鲜血也无意再去顾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伏苓嫌弃地扫了一前满地的血迹,站在唯一那处干净的地方,举着枪对准他,语调俏皮,却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你死定咯。”
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王瞻紧紧闭着眼,却没想到直到枪声停止,自己还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