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承闭了闭眼,遏制住心脏的疯狂跳动和身体各处细胞发出的颤抖,尽量冷静道:“你看集团内的感染者,都是我引进去的。”

“原来是你干的啊。”她退后了两步,笑得漂亮极了,“好吧好吧,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集团的人?”

程承与她目光对视,声音清冷:“他们杀了我的家人。”

他将伏苓一直看着的徽章扯下来,扔在满是雨水的地上:“他们将我困在这里八年,今天是我预谋已久的报复。”

是吗。

伏苓看着他的双目,似乎是在确定这个人说话的真实性。

程承冷静地与她对视,像是无声的对抗。

两人靠得很近,伏苓甚至看清了程承根根分明的睫毛。

她眯了眯眼。

这个人的异能很是特殊,实力也超乎她的想象。若是放任他离开,恐怕会成为一个较大的变数。

所以,不能让这人脱离自己的视线。

她低头,掩下眼底的情绪,闷笑道:“好啦,别这么严肃,我当然相信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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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大厅里满是感染者和异能者的尸体,地面都沾着血迹,根本没有地方下脚,整个大厅如同凶案现场。

程承瞥了一眼伏苓,却见她看到这样的场景不仅不害怕,甚至笑意更深。

“你做得也太棒了吧。”伏苓像是欣赏一幅画一样来回扫视,笑嘻嘻道:“真想好好地奖励你。”

程承木着一张脸,还没回答,两人右边就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伏苓颇有兴趣地将视线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