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有些凉,可是怕苦、又没有好好喝药?”
秦九叶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勾了勾嘴角、轻声道。
“我喝没喝药你不是亲自检查过了吗?眼下已经入冬,这院子四面透风,在屋里待久了便会寒气入体。丁先生若是当真怜惜我,就该放我去外面晒晒太阳、补补阳气。”
她不放弃任何探究外面的机会,被对方轻而易举察觉。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便是,我都可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对方显然知道她在意什么,引着她去追问。尽管心几乎被揪成两半,她仍用冷漠掩饰住了痛苦不安,声音毫无起伏地开口问道。
“好,那我问你,你见到李樵了吗?”
就算再如何掩饰,她眼底的关切与心痛还是遮掩不住,看得人心烦意乱。
丁渺垂下头去,手指捏着汤匙在空碗中一下接一下地敲着。
“自然是没有。我只是差人送信给他,说冬至为期,只要他肯来见我,我便可放过他身边的人。然而他失约了,我便让小寒去接你,他见到小寒又恼羞成怒地追了出去,将你抛在身后。城中这样乱,他们护不住你,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