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婶的声音打破沉闷的空气,秦九叶浑浑噩噩抬起头来,后知后觉望向灶台旁那碗已经彻底冷掉的甜汤。
“劳烦熊婶了,我这就喝……”
熊婶不等她动作,已经手快地将那汤碗拿在手中。
“诶呀,这是我昨天一早给你送来的,这都放了快一天一夜了,哪还能入口?老火新熬了王八汤,我再去给你们盛些过来。你说说这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往嘴里送东西,药还没炼成,人怕是要成仙了……”
她嘴上不停,又端着那碗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屋子。
秦九叶的身形仍僵立在原处,直到熊婶絮絮叨叨的声音远去,她才突然动了。
“再试一次。”她快步走回滕狐身边、一把攥住对方的衣袖,“我们再试一次。”
被迫起身的滕狐顶着那张浮肿的脸,细眉几乎要在印堂上打个结。
“什么再试一次?”
“野馥子。我们再试一次用野馥子入药。”
揪成一团的眉毛瞬间回到原处,滕狐挣开衣袖、面无表情道。
“你若脑袋不清醒了,便给自己来两针。自己若下不去手,我也可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