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日随口提起,我便心血来潮想要尝试,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终究还是要回归师父的正统思路。”
然而秦九叶已瞬间捕捉到了异常,断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先前我问你野馥子的事是否是左鹚提起,你并没有否认,现下又急着撇清这层关系,莫不是尝试过后发现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这一回,滕狐面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知道什么?区区野馥子,神神鬼鬼的东西,又如何能断我师父一生成就!”
当真是关心则乱,她还什么都没说,对方便已急着将罪名往身上揽了。
秦九叶不想同对方一样钻牛角尖,只耐着性子继续说道。
“我只是在居巢腹地见识了不少花草虫豸。若野馥子当真行不通,或许能换些新思路……”
然而她愿意退一步,对方却好似被踩了尾巴般不依不饶。
“你不要以为去过了居巢那鬼地方便是手握玄机,就有资格在这里对着我大呼小叫了。李青刀能够找到那处地方,还不是因为我师父为她指了路?这些年就算是狄墨也不敢轻举妄动,若非知晓我师父已经身死,他岂敢在江湖上这般兴风作浪……”
对方气急败坏的言辞令人气短,秦九叶却从对方一连串的言辞中嗅出了些信息。
李青刀能够去到居巢腹地是因为左鹚指了路。这倒是符合她之前的判断,左鹚应当也是从医者的角度推论,这种怪病是从某种生灵身上传出来的,李青刀就是带着这个目的寻到了那处洞穴。
然而狄墨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按照公子琰的说法,秘方确实是从天下第一庄流出,那李青刀究竟是为什么被狄墨暗中擒去了山庄呢?如果只是一份居巢地图,当真值得如此吗?还是说李青刀曾意外撞破了狄墨的某个秘密,后者困于昔日情谊又杀不得,只能将人囚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