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月未见,对方瞧着似乎也比先前憔悴不少,眼下同她相对坐在几口大锅前,面皮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裂开来。
“你若是来找我算账的,不如现下就与我决一死战、分个高低生死如何?”
江湖中人就是不一样,她就算同那九皋城里的回春堂掌柜因为生意上的事打破头,也绝不会将“决一死战”挂在嘴边。
秦九叶盯着对方那张气鼓鼓的脸,一时没忍住、牙齿间挤出一声笑来。
“怎么个决战法?互相下毒吗?”
滕狐也笑了,小眼阴森眯起。
“只怕你输不起。技不如人认了便是,好好求我或许还能留得一条全尸。”
威胁的话听多了便失去了作用,秦九叶掏了掏耳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是个生意人,同你互相下毒对我来说有何好处?赢了可有银钱可赚?”
滕狐僵立片刻,随即扬起高贵的头颅。
“粗鄙村医,鼠目寸光,难堪重任。我也是一朝落了难,才会和你同在一个屋檐下共事那么久。”
秦九叶懒得看对方做作的姿态。
“那不知离开了我,滕狐先生可有取得什么进展?亦或者已经找到破解秘方之法?”
“不如还是秦掌柜先说说看,你去那居巢游山玩水一遭,可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