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你这样面善,一看便是个好人,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当真是走投无路了啊,如今又摊上这么个事,以后可怎么过活哦……”
那妇人越喊越来劲,简直要吊起嗓子来。
林间树杈子上的灰簌簌落下,矮个子抠了抠耳朵,抠出一块泥巴来,半晌才哑着嗓子开了口,竟是个女子声音。
“请问……你这腰上的东西是哪里捡的?”
妇人一愣,随即摸了摸腰间那把没什么用处、临时找来充场面的腰扇,又抬头看了看眼前那个泥水里捞出来的人,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最终还是演了下去。
“妹妹你这是说什么胡话?这是我家祖传的,你若肯随我到前面看一看,这样的东西随便你挑,就当是酬谢了……”
矮个子晃了晃脑袋,又从另一只耳朵里倒出些水来。
“我那朋友倒是没同我说起过,他在郁州还有亲戚。”
不太上路的对话就此终止,妇人同那矮个子四目相对、两厢都明白了什么。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一声呼哨响起,不远处树丛一阵骚动,蹭蹭蹭窜出十余个人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