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恭敬候在一旁的太舟卿闻言这才抬起那张笑眯眯的脸,躬身行礼道。
“下官定不辱使命。”
另一边的邱府后门,秦九叶离开的脚步顿住,终究还是转过头来,站在门口相送的绿衣管事。
“柳管事既已全力相助,为何不愿意与我们一同走上一趟呢?”
作为曾经亲自到过居巢的人,柳裁梧显然是此次南下之行的重要人选,但后者显然并无此意,而邱家上下竟也无人能够勉强她。
她就执拗地守在那个院子里,似乎在等什么人回来,但又清楚地知道她等的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谈不上全力相助。我只是偶尔想想,如果当年也曾有人这般尽心尽力地寻求真相,为此不惜抛下一切、跋山涉水、历经千难万险只求一个结果,或许夫人的病……”她的声音断了,再响起时已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只是想想而已,也并无用处。”
秦九叶沉吟片刻,还是望向对方道。
“听闻今年赏剑大会后,柳管事大事已了。既然如此,又为何没有离去,而是选择继续待在邱家呢?”
柳裁梧明显停顿了片刻,似乎没有料到对方在经历了先前和自己的私谈后,还敢当面质问自己。
但奇怪的是,她对此并未感到愤怒或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