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彻底没了脾气。
“其实你不用熬夜做这些的。”
他没回应,只抬手帮她倒了一杯热茶。
“阿姊不要紧张。糖糕不是城里买的,是我借宋大人的小厨自己做的。你尝尝。”
她就着那杯热茶,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软绵绵、热乎乎的白糖糕在嘴里化开来,虽然同钵钵街老店的还有些差别,但几乎算有七八分的相似了。
他这样灵巧的心思配上那张人见人爱的脸,其实若是做生意也不会差,只可惜……
她放下糖糕,视线偷瞄他鞋靴上的泥巴。
“你晚上不见人影,是去折腾这个了吗?”
李樵没否认,只低着头继续剥着莲子。
她望着对方那张脸,咽下嘴里糖糕后突然开口问道。
“昨夜……没发生什么旁的事吧?”
屋内安静片刻,对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没有。”李樵轻声答道,末了垂下眼帘,又轻描淡写地添了一句,“阿姊若是不信,可以去问断玉君。”
啪嗒,剩下的白糖糕掉在桌上。
断玉君?怎么还有断玉君?!
秦九叶的双肩垮了下来,十根脚趾鞋袜里蜷缩起来,几乎要将她方才补好的鞋底子再抠出个洞。
少年眯起眼来,声音中隐隐有些不满。
“阿姊为何总是这般做贼心虚的样子?当初在那木屋里的时候,你可不是现下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