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折磨我?还是将我卖给旁人?”
柳裁梧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摘下指尖上缠绕的那截发丝,随后拍拍手,又恢复了先前打坐的姿势。
“什么也不做,就在这等着。”
“等什么?”
空气安静下来,似乎有什么在接近、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朱覆雪立着耳朵去听,可却什么也分辨不出。半晌过后,她听到了那女子的笑声。
“等什么?当然是等你去死。”
空荡荡的甲板上有一瞬间的死寂,随即再次传来一阵叫喊声。只不过这一回,那叫喊声已弱了很多。
那是不甘心赴死之人最后的挣扎。
“你杀人是因为心中不平衡,痛恨自己受苦,旁人却能安然生活。我现下便告诉你,你为何会受苦至今。”柳裁梧的声音夹杂在挣扎的喊叫声中,显得分外平静,“因为这世上唯一愿意解你病痛之人早已被你害死了。若她还活着,依她的性子,定会为你消解病痛。但她已经死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解脱,注定只能在自作自受的折磨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