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再顽劣的狗也总会回窝的,只是今夜看来是等不到了。叫几个身形低调些的去城外丁翁村盯着些,有了消息随时来报就好。”
“是。”
黑暗中又是一阵短暂的寂静,随即公子琰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传信来的乞丐还未离开?”
守在窗旁的汤越停顿片刻后如实道。
“回公子,仍守在店门前,似是……似是在等那雪菜腌豆子。公子放心,待您安全撤离后,属下给些豆子将他打发了便是。”
“看来他并非此局中人,也不知道今夜的听风堂是回不去了。”公子琰的声音停顿片刻,随即有些疲倦地再次响起,“带他一起上车。待明日一早天亮之后,再放他回去吧。”
渐渐稠密的雨水从破了洞的屋顶倾泻而下,燃烧中的桌案瞬间腾起一股青烟,火光也渐渐暗了下去,余烬散落满地。
一只潮湿的草鞋踏上地面燃烧中的纸灰、狠狠碾了碾。
屋外雷声方歇,白光再次闪过,映亮了那张隐在黑暗中的圆脸。
“真是不巧,看来老天都不帮你呢。”
唐慎言安静打量一番来人,抬手不紧不慢将面前那焦黑桌案上的隔夜茶倒出半杯。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落雨天踩坏人家屋瓦,非仁义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