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走进茶楼,没有片刻停留便上了二楼。
原来这便是那长衫茶客在等的人。
那新上工没几日的小厮见状,又想起方才的经历,连忙主动凑到那漆木柜台前,低声问道。
“敢问掌柜,这位要送什么茶?”
马牧星头也不抬,手底下算盘打得飞快。
“哪位?”
小厮愣住。
“就、就方才进去的那位。”
马牧星这才停下戴着玉扳指的手指、活动活动肩膀,随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哪有人进去?你眼神不大好。”
小厮又是一愣。
到底是谁眼神不好?
这聚贤楼的坐堂掌柜当真是奇怪,怎么有时眼神那样好使,有时又老眼昏花,眼皮子底下过去那么高、那么大一个人都瞧不见?
他不甘心,再抬头望去的时候,那人影已消失在二楼那无数间飘着靛蓝色垂帐的雅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