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樵说,阿翁先前有阵子没回果然居了,苏家的事还不长记性,又自己跑船去了?跑船就跑船吧,先顾好自己,村子里的事你就别管了,再说你也管不了。”
秦三友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己的行踪就此暴露,当即有些恼羞成怒。
“你、你竟教那小子监视我?我在问你问题,你扯到我身上做什么?莫不是心虚?”
到底是谁心虚?
秦九叶额角的筋又开始跳起来,半晌才忍下心头那股子气解释道。
“那窦五娘的咳疾是老毛病了,要用好一点的青贝入药,我多算她四十文钱都是亏的。她有空找你告状,还不如想些法子戒了她那赌瘾。”
秦三友听罢这才放下心来,仿佛亏钱的不是他家而是旁人。
“那就好。做人要有良心,你要时刻记得我同你讲过的话。旁人都可以去偷、去骗、去抢,唯独你不行。因为你是行医的,你是要给人治病救命的……”
“知道了、知道了!”
秦九叶今日本来是心情不错的,实在不想再同秦三友掰扯这些,正巧院门外响起敲门声,她连忙跳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