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里,若有谁能这般轻描淡写地提到他母亲,便也只有眼前这个同他母亲差不多年纪的妇人了。
许秋迟换了个姿势背靠在那块他最喜欢的石头上,歪着头、像是在说些玩笑话。
“怀玉婶这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兄长?”
石怀玉显然无心说笑,瞥了他一眼才轻声说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都挂心的。”
许秋迟听罢不以为意地笑笑,他又坐回了那块石头上,双腿在水面上晃了晃,池水便沾湿了袜尖。
“折腾了这一通,最后竟让兄长捡了便宜。我这心里,实在是有些意难平啊。”
“大少爷说到底也是自家人,为何二少爷话里话外总将他当成个外人?”
许秋迟面上的笑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他可比外人难缠多了。就是因为是他,我才不能心安啊。”
言罢,他突然想起什么,前后左右地望了望。
“辛儿呢?怎么一直没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