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那什么饼子、大米的说法,好似将他神圣的职责说得同市井里结伴卖菜的贩子没什么两样。但转念一想,他似乎又有些明白了自家督护想拉这位秦姑娘入局的原因。
这女子身上有些自然流露的烟火气,是他这样穿着官服、出身行伍的人没有的。
想到这里,陆子参不由得主动询问道。
“秦姑娘先前说有事要来确认,可是要同我一起翻一翻这苏府的院子?我们今早已翻了几个园子,但也还剩下不少,你若想加入,我一会便让小洲给你带把铲子,你心细、定能一个死角也不放过……”
她只是个参佐,又不是要上战场去挖土灶、开车道的火头军,她要铲子做什么?
秦九叶虚弱地摆摆手。
“不瞒陆兄,当初那寿宴上,我人都到了这苏府,可到头来还是没寻着什么有用的东西,可见我这人在翻东西上实在没什么天赋,加上手脚也不利落,只怕会拖你们后腿。今日我跟来,只想找人问几个关于和沅舟的问题。问完便走,不会耽误你太久。”
陆子参点点头,继续问道。
“你想问谁?”
方才入府时陆子参的那一番话虽然唠叨,但秦九叶也听进去不少。
若她没猜错,那郭仁贵应当是受人所托,才有意那般说辞,为的就是保全这院中一众女眷。苏家女眷虽都在后院,但对和沅舟的事未必知情,否则也轮不到那心俞一个丫鬟“忙前忙后”了,真要一个个问过去,只怕得到的答案同当初苏沐禾代替祖母接受问诊时的回答也差不多。
秦九叶沉思一番,内心闪过无数个名字,最终拿定注意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