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问诊需要,同他没有关系。”她说完这一句,又望向陆子参,“是我莽撞了,一心想着求证一二,疏忽了准备工作。还好诸位英雄身强体壮,当真是比我果然居那位药僮中用多了。”
她说完,环视一屋子壮汉,竟还能笑出几声来。
李樵皱眉,他显然不明白这事有何可笑,亦不能理解为何好好的问诊还需要流血。
那厢和沅舟在笼中又是一阵闹腾,秦九叶见状适时开口道。
“我这确实没什么大碍,陆参将若是忧心,还是进去瞧瞧稳妥些。”
陆子参想到方才情形,确实有些放心不下,便点点头去到哪帘帐后一起帮手。
秦九叶见对方身影消失在帘帐后,连忙压低嗓子问李樵道。
“你方才不是站在门外吗?为何突然闯进来?险些坏了大事。”
少年顿了顿,似乎在回想方才的情景,半晌才如实说道。
“我闻到你流血了……”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秦九叶一把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