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一直忙着收拾东西,确实还没用过。”
李樵看她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抬手将她嘴边的饼渣擦掉。
秦九叶自始至终目不斜视,就这么直直盯着陆子参,直到把对方盯得有些心虚。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便问问你们,我去巷口买些烧饼,正好一会带些过来。”
“多谢陆参将。”
终于送走了陆子参,秦九叶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实在有些不习惯这种场面,毕竟几日之前,她还像个死刑犯一般被看管起来,如今竟已和行伍中的参将讨论起那督护府院中的伙食如何了。
这世道,又有谁说得准呢?当真是为难那些算命的了。
“阿姊真的要去为那邱陵做事吗?”
李樵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秦九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她没看他,五指却张开又收紧,手里的两只袜子又是一番备受蹂躏。
“这案子如今已经有眉目了,凶手都抓住了,还能耗多久?我此时加入,最多收收尾而已。”她的声音很轻,好似只是在说服自己一般,“何况人不能跟银子过不去不是?陆子参都同我说了,做这参佐满一个月便能有这个数。”
她边说边郑重地伸出两根手指头来。
李樵盯着那两根手指,半晌憋出几个字。
“两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