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叶便是那其中一人。
所谓悬丝诊脉,许多都是谬传,江湖上还曾有人用此伎俩行骗,被骗过的人不在少数,可真见识过的人却不多,是否真有人能仅凭一根丝线的颤动便察得脉相,除非亲眼所见,否则身为医者实在不可轻信。
可若不能悬丝诊脉、又瞧不见病患形体面色,“望闻问切”便失了一半,判断病症的可能性也大大下降。
“其二,小姐年纪尚轻,常年居于府上,甚少外出走动,心性较为单纯。诸位问诊中若有不妥之处,小姐不会作答。”
就是不该问的别问呗。这话不难理解,可真要严格遵守便实在荒谬得很。讳疾忌医,不过如此。若连病患自己都不愿配合,医者又能有什么救人的法子呢?
“其三,问诊时一次只能一人进入屋内,问诊结束过后需得当下给出结论。一人问诊完毕、另一人才可进入,期间在外等候者不可交谈。”
“以上,便是苏府对此次问诊定下的规矩。若有哪位对这规矩有些不认可之处,现下便可领了五两银子离开,只要日后对今日之事不向外人提起,苏家定会以礼相待、不会为难各位。”
那心俞说罢,从一旁婢女手中接过已点燃的香立在院门前。
“规矩就这么多,接下来诸位有一炷香的时间考虑,哪位自愿入内院问诊,便上前领过腰牌,再随我一同入内便可。”
香灰落下,时间一点一滴地流走。
终于,第一个身影站了出来。
“果然居秦九叶,愿意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