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让人抓了现行,就不要装傻充愣了。在我这里认个怂,日后见了都给我滚远些。”
秦九叶盯着那张脸又确认了一遍,迅速换上了诚惶诚恐的表情。
“都是误会啊,我与我这朋友只是方才见兄台路过时觉得有些眼熟,这才多议论了几句。”她的语气毕恭毕敬,末了学着江湖人之间行礼的样子抱了抱拳,“在下姓杨,名远志,祖上是做水路生意的。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远志是味药材,但另有别称为小草。化名中藏了真身,只能算是半真半假,日后秦三友若追究起来,倒也不算欺骗。
秦九叶暗自为自己找补着,而眼前那“白裘衣”却在心底冷笑。
在这宝蜃楼里自曝身家,只怕不是个蠢货。
捻了捻胡子,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那穷酸的打扮,“白裘衣”不客气地哼了一声。
“我怎么称呼,关你什么事?”
“在下没有冒犯之意,只是觉得兄台瞧着面善,先前似是有过一面之缘。”秦九叶拿出厚脸皮的十成功力来,权当看不见对方眼中的嫌弃,“听闻九皋白家乃是龙枢茶王,尤其是二当家白浔更是志趣高远,今日见兄台眼界颇为开阔,周身气度也是不凡,便将兄台错认了。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不要怪罪。”
她这话一出口,那白姓男子瞬间神色便不一样了。
“你认得我?”
鱼儿咬钩,秦九叶眉开眼笑。
“难道当真是白兄?”
对方难掩得色,但依旧一副不大想搭理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