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察觉那个叫做亚登的自己竟然无法从这个舞台剧上离去,拒绝任何命令,直到亚登与芬克斯双双死于这个舞台上。
我听着他的叙述,感觉自己曾有的世界都不是真实的,亚登如果确实存在,那不过是康他自己本身的一部分,而那个我恨着的人,深海里的魔鬼,也是他本身的一部分,我颇感头痛的思索着这个问题,直到我诧异的感觉他笨拙的拥抱我,他正试图拥抱我。
我闭上眼,任他将我抱在怀中,他笨拙的学习着亚登的动作,尽管他不过是康本身的一部分,但他仍小心的拥抱我,温暖的体温,我熟悉的气味,那不是任何古龙水,或是香水,我察觉那是康本身的气味,他在我头上低低的笑了,笑声震动我的心脏,「感觉好奇怪,我似乎早就应该这么做,不是吗?」
他语气中有着困惑,也有着如释重负的感慨。
我好奇的看着他蓝色的眼睛不知道他是我爱着的人或是我恨着的人,我该如何称呼他,亚登?davey jones?
我怎能责怪他,他只不过是看着两个自己上演的独角戏,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就像我不确定亚登是否存在。
不,他只是康,和我一样活在现实生活中的康,我摸摸他大大的鼻子,一如我曾经那样做过的那样,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开始微笑,「噢,你喜欢我的鼻子?」
像个笨蛋一样的呆傻微笑。
一个犯罪的人,做了一个梦的人。
现实是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我记得其中一个我可以化成野兽,像是hky那样的兽类,我在我脑中看过牠,牠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