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他于是继续说,「那么,很好,我们从头来,现在的状况是,你只是对单一的对象产生兴趣了?这个亚登,你喜欢他,不,应该说是,你曾经爱过他,在梦里你爱着他,但在现实生活中,根本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我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不,我很清楚,我摇着头,开始形容他的长相个性特征,「他的鼻子挺大,鹰勾鼻,肤色黝黑,轮廓鲜明,有jack sparrow的幽默,下巴的线条则像魔戒里演人皇的viggo ortensen,眼睛,我认为是绿色的,但有时是金色。」
真他夸张的抚额,像是受不了似的摆摆手,「问题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有没有这样一个叫做亚登的人存在,不是吗?难道你还认不清事实,这只是一个太过激烈的梦,我想,你应该做的是减少摄取高浓度的咖啡因。」
他敲敲我装着espresso的杯子。
我安静的吃着我的简餐,实在不愿意去相信接受事实,我手上的斑,我腿上的伤口,以及他的体温,难道只是梦?尽管我不愿意去接受,但事实,就是这样了吧。
我回到家里时已是晚上八点半,我想起我不能让自己因为其它的事情而感到沮丧,就算我没有上我心目中的那个目标,但不代表我的失败,不等于我的人生完全失败。
我收拾起入学通知单,打迭心情,同时感到一股轻松,我放下了那份焦躁,放下了困惑茫然,我想我必须要再度开始新生活了。
第19章 to be or not to beiv
台北2006, 8月17日,晴朗,紫外线超出标准。
然而,所有的事情一开始都不顺利。
我在一阵钻孔机的引擎声中惊醒,榔头以及铁槌的敲打声随即蜂拥而至,如地裂天崩,哥斯拉降临。
我看向时钟,早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