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想起让我们的关系产生某种转变的原因,那个早晨,带血的被单,他黑发散乱,困惑如稚子的脸,百思不得解的谜团,他乱七八糟结论:
很冰凉,你的手。
我能说什么?
这个冰冷的家伙,他的思维逻辑让我不敢恭维,前一刻他可能懒洋洋的任你抚摸他的脊背,下一秒,他已经咬住你的咽喉,而且招招致命,很可怕。
如果他不是那样耍无赖似的磨蹭我的腿,或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半夜爬上你的床,我会更加确信我的结论,总而言之,这个家伙不能用任何世俗礼教的规定、或是自然逻辑的法则来定义。
他的内心以及他的举动,都有他自己的一套逻辑,为了安全,为了舒适,为了平静。既然他都能够光明正大的把他的行为合理解释,那我还有什么可忧惧的?
这世间太多人活在礼仪的束缚下,它们就像是无形的束腹,强迫你呼吸进薄薄空气,又苛责你吐出鲜血,我厌恶的是因为自己的贪婪而愚蠢的人,因为他们身上有我的影子,我也曾经被名为礼教的道德腰带勒住脖子。
所以他说,为什么你的眼睛看起来如此冰冷,而且孤寂。
孤寂?这不过是百年岁月在我身上留下的一丁点痕迹。
孤寂,你可以这样解释那种东西,被称作死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