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蟾这事成不了,只有金蟾能进。”罗宋站起身,捏了捏惨不忍睹的鼻子,道:“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可以拿他情人要挟他。”
“那个裴千羽?姜苓一直跟着他,没机会下手。”林业被姜苓重伤过右肩,现在吃饭拿筷子还不得劲。虽然嘴上没说,但他是有些反对真把姜苓给惹急的,因为能想象到后果。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了,在场不管哪个都被姜苓收拾过,或轻或重挨过打,心里都清楚姜苓这人招惹不得,也不是一个可以合作的对象。可是要用金蟾就绝对绕不开他,那这事要就这么算了岂不是白挨打?想到这唐十五和大林就有些气不顺。
最后还是罗宋拍了板,“就动他情人,没有别的办法。”
唐十五看着他问:“怎么动?”
他和林业现在是派不上用场了,先不说伤还没全好,就是恢复了他们俩再加两个加四个也打不过姜苓。
“我听说他有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师侄,感情深厚。”
唐十五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并不乐观,“太明显,姓姜的能看出来这是在调虎离山。”
“那就让他看出来了也不得不去。”
林业想不通地问:“你想怎么弄?”
罗宋随手把血抹到裤子上,“这就得看你们俩了。”
唐十五和林业对视一眼,一致认为这比直接对付姜苓轻松。
这边姜苓刚回家就给王述打了个电话,因为裴千羽也想听,电话就开了外放。
电话里王述喝多了一样大着舌头说话,“小思苏,你砸我啊。”
裴千羽倒在床上偷笑。
姜苓在心里叹了一声,“……喝多少了?”
王述呵呵傻笑,“没,我没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