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记得他们在过鲜花节来着。说起来这边的花是真多,路上都开满了。”
“五颜六色的,真漂亮。”
“这些花应该没毒吧?”
“有毒的话,我的马儿会主动避开。”
谈笑间马匹踏入草丛,队员们的脸色顿时凝固。
半人高的草丛里有许多被吃掉血肉的骨头。看起来是某种大型动物。没有被啃食掉的毛发证明了,这种动物是人类。
不用想,绝对是邪物干的。
队员们不再交谈,握紧手中的刀剑。
俞温回到营账时,天色灰暗,几只巨大的渡鸦落在临时搭建的马棚棚顶,猩红的眼珠一瞬不瞬的盯着往来的士兵。
直到“嗖”地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绿藤刺穿渡鸦的胸膛,渡鸦匍匐在地,化作一滩黑泥。
“她果然知道。”瑞禾摩挲着下巴,“在她彻底控制权力或者溃败之前,南大陆的人类将一直活在‘她的眼睛’(天上的黑星)下,浸没在黑色的恐惧中。”
这一日,所有人早早休息,只剩巡逻的队伍迈着沉重的步伐在营地绕行。
而在半夜,忽然听到炮兵队长的惊天大吼:
“火灾!全体警戒!”
俞温快速穿好花灰色的作战服,踩着皮靴,掀开营账一看,天边的巴鲁尔仑镇已经烧成一道火线,焦土的气息正顺着风朝他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