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一起喝酒的伙伴也不是坏事,秦济很少拒绝他的请求。
但两人上次喝酒的时候……
秦济想起来都觉得头痛,他揉着眉心,告诉副主教今天就到这里,剩下的明日再做。
回寝殿的路上,他反复思考,究竟是怎样的心理,能让法罗对朋友说出“请你把我绑起来,狠狠骂我”这种话的?
或者该说不愧是放纵信徒吗?虽然在灾异信徒的衬托下正常得多,但是各有各的疯法罢了。
时间走到下午五点,秦济吃过晚餐,开始每日的另一项工作——用神力探查整座城市的动向,加强对庆城的了解。
在他手中,黄铜书翻过一页,温柔地哼唱着与信徒口中相同的旋律。
庆城在甜蜜的歌声中迎来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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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比我想的更好。”
才下火车,法尔德便好奇地四处观察。火车站大门像拨了琴弦的竖琴,居民楼排布错落有致,商铺、旅馆则多数漆上彩色风景画,甚至有整条街都被漆成星空的尝梦路。夜晚,绘制星星的位置亮起灯,浪漫又独特。
法尔德路过尝梦路,遗憾地望着沿街门店周围的划痕:“这里发生过争斗,有刀枪的痕迹,破坏了整面壁画。”
龙雨从脑子里翻出有关庆城的零碎记忆,道:“几个月前,这里出了点事,可能管理者还没想起这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