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根本无法穿透黑气。
法尔德站累了,换了个远一点的地方,坐在树上观察。防水布料表面,雨水滚滚落下。
这么近的距离,血腥猎手和生殖之神随时可能动手,但他却没看到庭灯的人。
还有刚才来通知他过来施术的陌生女人……
藏在袖中的银铃忽然响个不停,法尔德警惕地回头,树下站着熟悉的克伦威尔家族成员,那位怀孕的夫人一手撑着伞,一手摸着肚子。
她长着一张大嘴,笑起来似乎能把人一口吞下去。
只消一个对视,法尔德就重新警惕起来,那位夫人则乐于见到他幼猫般的反应。
“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法尔德。刚才看到外面的天幕的时候,我真的很遗憾。你是我养大的,你的本事我都知道,可你却不和我们站在一起,所以我们只能放弃你了。”
“不过,如果你现在跟我回去的话,我会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毕竟你是我亲爱的养子。”
“不用了!”法尔德一脸嫌恶,脚步悄悄移了一步,要论正面作战的能力,他并不认为自己比得过夫人,“我看我们的叙旧还是到此为止吧。”
“是吗?”夫人微笑着,“如果你是我生的该多好,这样我就不用费心哄你了。”
“我要是从你这种人的肚子里生出来,还不如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