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会让家族假惺惺塞给他的所谓“同伴”,实则是生殖之神的手和眼,干扰前来复仇的诺尔辰……等等。
他似乎知道来者的目标是什么了。
法尔德脚步一顿,手中提灯坠落,玻璃粉碎,折射出五彩的光,而他来不及收拾,朝宗祠赶去。
或许这是他最后见到母亲的机会了。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前面的守卫竖起了耳朵,但以他们的水平并未发现异常,巡逻继续。风雨中,高楼上的微光旁,陌生的影子手握长笛,冷冷注视着一切,衣带飘飞。
“那是什么?”
闯进宗祠,正对方向便是整块巨石搭建出的高台,最中间摆着一张石床,此外再无一物。石床后的墙面是形状奇怪的破洞。很难想象生殖之神居然会栖息在这种地方。
宗祠两边多出两条路,而石床左右有两道又长又深的刻痕,一看便是用作给牺牲放血的祭台,一想到这是给人用的,顿时毛骨悚然。
诺尔辰不见踪影,左侧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龙雨收回对石床的打量,跟上诺尔辰的节奏。
“将”的一声,诺尔辰用机械手背挡住偷袭者的攻击,高热温度迫使锋利的刀刃钝化,甩开纠缠的瞬间,对方借力登上房梁,箭矢穿门而来,偷袭者的行踪却诡异地消失在眼前。
龙雨收回狩箭,手心翻转,箭矢幻化为一枚金色的追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