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还好!作为暗线,留着你还能把目标骗过来,莱尔不会杀你的,反而是我有点危险。我现在只希望祂今晚能吃饱。”
花蛇用力抽了口烟,松开剩下的烟屁股,脚尖碾了两下。
一眨眼的工夫,阿邦看到他抽风似的笑起来:“邪物要来了,妈的,要不是怕死,我这会儿就该把你打晕了,自己逃跑。”
“现在也行,”阿邦看着他,“邪物还没进来呢,估计不把附近小镇上的人吃完,它是不会来的。而且三大教派都派了人去处理,战争教派的人去了七八十个呢,你现在要跑也来得及。”
“来不及的。”
花蛇没有解释太多,阿邦也不再问,两人知道的消息、心态都有差异,他劝不了的。
“要是那时候我妈没死就好了。”阿邦听到花蛇喃喃道,“要是有个家人,我现在可能在外面做些体力活,挣不了多少钱,但是不用掺和这些事。”
啊,家人。
老鼠多半是没有家人的。
或者说,正是因为没有家人,他们才成为阴沟里的老鼠,肮脏、落魄地过日子,及时行乐又浑浑噩噩,一直到死。
有些幸运儿能活过三十六岁,那时候他们多半有些积蓄,买个小屋,做些生意或者出卖体力,总之从过去的生活中脱离出来,然后找个不嫌弃他们的女人,开始经营属于自己的家庭。
不过对花蛇和阿邦来说,加入赤色荆棘,其实基本不可能活到那个年纪的。
大概是被烟呛到,阿邦咳嗽了几声,最后道:“回去了。你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