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放下他后,赫尔穆就坐在床边,沉默地看着他。
魅魔稚嫩的小角暴露在明亮的烛光中,魔纹渐渐浮现。
一团粉色,盘成渴媚的形状,诱惑所有看到的人上前触摸。
赫尔穆的手指轻轻落下。
梵吃痛般蜷缩。
迟来的弗里修斯推门而入,看到两人的状况,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开始吗?”
“还是说,你像原初的恶魔那样,等待他人的同意才会进门?”
“别蛊惑我。”
赫尔穆烦躁地瞥了他一眼,手指在床边点着,速度越来越快,弗里修斯来到床边,轻笑着将脸凑近,与他对视。
平静的湛蓝与燃烧的碧绿点燃对峙。
弗里修斯眨了下眼睛,“怎么说是蛊惑?我分明也是你啊。”
“你的欲求,也在我胸腔里蓬勃跳动。”
某种程度上,他说的没错。
“啊,我知道了,”弗里修斯的手碰上梵的发丝,轻嗅残余的蜜糖香气,“王兄和王父一样,渴望在冰冷的权谋世界里找寻一份真情。”
赫尔穆被看破心思,没有多说,直接摸索到弗里修斯脑后的开关,输入沉睡指令。
要是梵醒着就会发现,他这是恼羞成怒了。
弗里修斯安静下来,呆呆地走出去。
剩下的……
赫尔穆抓住梵乱动的脚。
纯白发丝铺散在床上,也纠缠在梵的肩膀和手臂上,在火的灼热中更加灿白,如同水洗过的汉白玉,也将头顶小角衬托得更加粉嫩。
他全身发红,唇瓣微张,眉却紧锁,仿佛置身于一场疾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