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传来傅伦疑惑的质问。
梵往后看,侍女也赶紧抬头,整理了一下鬓角碎发,露出暧昧的笑容,轻飘飘地走了,留下梵独自面对。
左右无人,傅伦眸光锐利:“虽然我不该这么说,但你在宫中是否太过随意了?”
“请你时刻记住,你是大王子的奴隶,不该做的事就不要去做。”
“……是大王子允许我这么做的。”梵反驳。
傅伦瞪大眼睛:“大王子同意你……怎会如此?”
他说完,竟然自顾自走掉了。
而之后梵再遇到傅伦,他的态度比起之前竟然软化了很多。
梵觉得自己的计划正在慢慢实现。
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就在梵准备试试侍女说的直白的勾|引时,管家病了。
奴隶契约就放在王子的书房里,平时能够出入的人有王子、管家、王子的贴身侍女和两个负责清洁的侍女。
现在王子和贴身侍女都不在,管家还卧病在床,这是个偷走奴隶契约的好机会。
梵被这个变故感动得无以言表。
不过,要是这时候偷走奴隶契约,也就意味着他必须尽快逃走,不能在行宫里久待,否则很可能被发现。
梵只能临时改变计划。
他决定放弃用傅伦度过发|情期,先逃走再说。而他这段时间的付出也不算亏,傅伦作为侍卫长可以随意进出行宫,他只要对傅伦用魅术催眠,让傅伦带他出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