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冷哼一声:“随便你,只要你能说服他本人。”
站起来往门口走去,又转身道:“我需要回王宫一趟,如果需要我的血,找弗里修斯要。”
梵不懂赫尔穆在闹什么脾气,只觉得他前后态度怪怪的。
不过既然赫尔穆要回王宫,那肯定会带走一批侍卫,说不定他的出逃会变简单一点。
梵美滋滋地想了一天,第二天才知道,赫尔穆竟然没带走侍卫长。
难道这家伙虽然口头上没好气,但其实特别支持他和侍卫长结合度过发|情期?
他觉得很有可能。
正在他高高兴兴地计划怎么勾|引侍卫长时,马车上坐腻了的二人挥退侍女。
“王兄,您对宠爱游戏还满意么?”
“……勉强。”
赫尔穆撇了一眼弗里修斯,“你的智力似乎越来越高了。”
“多谢夸奖。我只是想提醒在军事上势如破竹的王兄,千万别把爱情当军事来谋划,不然……等哪天后悔,就来不及了。”
“……有何不妥?”赫尔穆冷漠地凝视亲手调试过千百次的机械造物,“安赞拉的王族……你知晓我们是怎样的存在,毕竟我们的母亲无数次嘲讽父亲——喜欢就要想办法彻底占有,自私自利的恶魔。”
“但母亲爱着父亲,她只是憎恨他过去的欺骗。”
“所以,一点计谋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