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到落地窗附近摆放的白瓷方形花瓶,梵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停跳了。
花瓶里本该插着几朵香槟色玫瑰的花苞,现在空无一物。即使主人不在,侍女也不能让转向凋败的花朵留在房间里。
但可能是她粗心,花瓶上还黏着食指指尖大的一瓣。
梵作为园丁,当然清楚剪下来的玫瑰会送往谁的寝殿。
但理智却告诉他:不可能吧?
谁敢让他睡王子的寝具啊,嫌命长吗!
由于过于震惊,梵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嘴里全是不知从何而来的血腥味,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趁现在没人赶紧往外面跑,他不希望被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僭越。
刚推开寝殿大门,外面就传来几道脚步声。
完蛋了。
梵绝望地躲到门后,期待没人看到自己,然后趁机逃跑。
然而事与愿违,赫尔穆推门进来,侍女退去隔壁休息,侍卫立马关上门进入站岗状态,就算赫尔穆看不到他,他也根本跑不掉。
赫尔穆勾起唇角,假装没注意到角落里鬼鬼祟祟的梵。
浅金色的丝绸睡衣与他的头发同色,由于材质,肌肉若隐若现。
他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酒,又从高脚杯架中随意取出两个一尘不染的酒杯,一杯倒上白葡萄酒,另一杯则用床头镶嵌祖母绿宝石的匕首,再次在手心切开一条两厘米长的小口,手掌微微用力,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