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忍受着奴隶偶尔一两句的试探,本以为过段时间他们就能闭嘴,没想到反而愈演愈烈,甚至当着他的面隐晦地嘲笑他是无耻的男|妓,淫|邪地猜测他多么多么擅长床事,玩得多么多么精彩,才换来园丁的身份。
他们还把梵每日下午在花园里和弗里修斯的见面说成野|战,这一点终于让梵生气了。
前面那些猜测都毫无根据,但他和弗里修斯一起吃甜点却是通过事实编篡来的,如此歪曲事实,实在令人气愤。
梵狠狠地扔下剪刀,粗声粗气地解释了一遍,却引来奴隶更激烈的嘲笑:“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园丁每天和王子一起在花园里吃甜点,你觉得这可能吗?就算你要掩饰,也没必要用这样烂的借口吧!”
“就是,也不动脑子想想,就算贵族与王族共进下午茶都需要预约,还不一定约得到呢,再说,王子凭什么要把正是的甜品分享给你?”
“像他这样愚蠢的东西,说不定真的以为这种拙劣的谎话能骗到人!”
“所以我说,这些非人类就是比我们蠢,怪不得数量会越来越少……”
非人类怎么就不聪明了,魅魔把人类耍得团团转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呢。梵愤愤不平地想着,但又不知道如何制止两个说他坏话的奴隶。
从前的奴隶贩子倒是有不少折磨人的经验,但梵也是奴隶,没有资格教训两人,而且他手头也没有威慑力十足的鞭子。
就在他咬着牙听两个奴隶的明嘲暗讽时,花园后面绕过来一个沉着脸的赫尔穆,身后跟着两个高大强壮的侍卫,两个体态优雅的侍女。
“……我倒不知道,管家亲自挑来的奴隶里面,竟然还有这么狂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