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摇摇头:“是整块大地都在动。”
被宋竹这么一提醒,陈朔仔细体会着自己脚下的感受,是有点不同的,有一种隐隐预约的由内而外传递的震感。
“地震了?”他问。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跌到了地上,不仅是他,宋竹和其他人也是一样,一种超重感的压迫堵在心脏口,宋竹确信,刚才他们上升了一段距离。
“什么东西在动?”刘欢欢也忍不住问起。
雨继续下,雨透过茂密的树林倾泻在帐篷上,四处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交织着,照出树木可怖狰狞的样子,阵阵雷声则像是对他们进入禁区的愤怒与驱赶,而在闪电划破天边的那一刻,一种破碎感在众人心里油然而生。
宋竹和陈朔想到了天星山的满目疮痍,而木子曦和萧浪的脑海里则闪过天星山的风雨飘摇。
他们的前世有太多故事留在这里。
一颗大树应声倒塌,它压垮了一处帐篷,也压住了一个人。
那个人悲惨地嘶吼着、哀嚎着,其他有几个同伴观察着他的状况。
队伍倒是带了绞盘,可这种雷雨天气,大家都心有戚戚,谁知道下一个被压的是不是自己,谁还有精神和动力去解决问题?
萧浪跑过去,他将绞盘搬了出来,通上电源,另一头缠在树干上,他让李晨光启动开关,然后他在一旁安慰那个被压受伤的小伙子,他用的是很朴素的方式,他告诉小伙子,他会得到保险赔偿,会得到家属慰问,会得到救济,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得等他们活着从天星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