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符印腾空而起,逐渐扩展延伸,然后全数加在纱罗身上,将她紧紧钉在了洞壁上,四周的藤蔓立刻围上来,将她的身体完全围住,让她动弹不得。
洞内霎时间出现了一个极大的漩涡,比之前了然看到过的任何一个漩涡都大,他赶紧扶着洞壁找到一处支撑,而困住纱罗的符印和藤蔓则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一步步将她拖入漩涡,伴随着纱罗不甘心的怒喊,她一点点被漩涡淹没。
阿英睁开双眼:“纱罗,对不起,是我输了!”
纱罗嘶吼着,直到被漩涡吞没。
漩涡消失,四处终于恢复平静,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阿英手撑着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阿英……”了然踟蹰着不敢上前去安慰她,他不是很明白她的心情,她成功了,分明应该高兴才对。
多年后,了然似乎了解了,那其实是一种与对手告别的不舍。
最终他们离开了法阵,回到阿英的家中,了然终于知道,她是一个苗族姑娘,是一个会法术的苗族姑娘。
阿诚也专程向了然道了谢,他们两个送了几葫芦的酒给他,邀请他有时间可以回这里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