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却盯着被抬走的小伙子,说想跟上去看看。
陈朔反应敏锐,连忙问道:“这人晕倒得不寻常吗?是中毒还是其他原因?”
宋竹说不准,只觉得这里面隐隐约约藏着事,她毕竟是一个医者,知道苗族古方里,有些专门的蛊毒会让人口吐白沫,那毒却不是寻常人能解得了的,得靠下毒之人才能解。
正在此时,店员将一盘炒烟笋端了上来,这烟笋放了些酸辣的泡椒一块儿炒,闻起来香喷喷的。
大堂里另一边闹哄哄的,这边却还在平静地上菜,木子曦一时也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倒是看着这盘烟笋的样子想起来什么,问店员:“刚才为什么把烟笋先给他们上了?”
她所说的“他们”就是晕倒的浩然一行人,那一行人是在他们点完菜之后才走进来的,结果第一盘烟笋居然给了那桌,自己则等到现在才把菜上齐。
店员不清楚她具体的意思,但多年的端盘经验让她听出了大概:“可能师傅之前弄错了吧。”她毫不在意地回答。
他们也没胃口吃了,匆匆结了账,陈朔和宋竹去卫生所,萧浪则准备和木子曦回旅馆看星星。
四人在农家乐的门口分开,此时的天空西边微微发红,留着一道最后的晚霞与大地告别,另一边则是半月升起,大有一种日月同辉的静谧安好之感,可惜此刻这镇上的人各有各的忙活,没有谁真正驻足观赏这副景色。
宋竹和陈朔跟着前方好事者的背影来到卫生所,那个叫浩然的小伙子已经被挂上了吊瓶,白沫算是止住了,可惜人还是昏迷不醒。
他的同行人中,那个长头发的女性守在了他身边,另外两个人则在卫生所外面和农家乐的老板言语拉扯,宋竹发现,农家乐的老板旁边还站着两个中年男人,看模样听口气,其中一个可能还是镇上书记之类的人物。
一边的意思是要说法,另一边的意思就是担保农家乐没问题,说医生也还没查到昏迷的原因,大不了先送县城洗胃,然后再来聊具体的善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