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景象再次出现在这个地方,常柏的脸上挂着惨白的笑,陈朔的脸上则是极致的愤怒。
宋竹快跑了一程回到洞口,转生蛊没有发作,但她胸口隐痛,她似乎体会到明西月一丝丝的情绪。
在这定格的画面里,她看到了明西月的无助与悲愤,看到了常柏的自责与不甘,看到了坏人们的嚣张与狠毒,却看不到那个穿着傩公服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情绪。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穿傩公服?
宋竹的目光聚焦在他脸上,他长着一张颇具威严的脸,两道粗眉如笔锋苍劲有力的落笔,接着笔锋一拐,勾勒出一双瞪大如托塔天王的怒目,然后是鹰钩鼻,络腮长胡,凌厉的脸部轮廓。
宋竹盯着他,直到他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挑衅似的笑意。
朱砂符夹在指尖,宋竹直接掷出,同一时间,洞穴内部再次飞出一道乍暖还寒的气流,那气流直接将朱砂符吞没,宋竹双手结印相抗,却再次被气流卷出洞口。
天色再变,夜色宁静,一切又恢复到初始的时候。
宋竹跌在陈朔怀里,没有受什么伤,倒是陈朔的手被蹭破了皮,红了一片。
不等宋竹出声,陈朔立刻将受伤之处藏起来,问:“有什么发现吗?”
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残忍的虐杀,要是情景再来一次,他恐怕会扑上去帮着常柏一起反抗,他无法想象,经受了千年幻境折磨的常柏,现在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站在这里。
“那个穿傩公长袍的男人一定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刚才看到他笑了,就对着这个洞口。”宋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