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一愣,他与宋竹对视一眼,明白了眼前魂这声将军指的是什么,他说:“我不是白清川,你不必拜我。”
说完,他走上前去,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执着了近千年的魂,心中升起几分不忍:“好兄弟,起来吧。”
男子便抬头,他眼里噙着泪水,不是真的泪,但比之情绪更甚。
“你叫什么名字?”陈朔问。
“属下常柏。”常柏的情绪也从初见陈朔时的激动平复了一些,他知道白清川已死,也知道自己只是一缕魂,见陈朔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接着解释道:“平常的常,松柏的柏。”
宋竹走过来朝他点点头,问:“常柏兄弟,你为什么会在锁魂玉里,现在又为什么把我们带回这里?”
常柏看见宋竹,表情又变得悲痛。此刻他的形象更清晰了些,宋竹看见,他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气质之中就带着忠义二字。
他先向宋竹请罪:“夫人,当年是我无能,没有完成将军的嘱托把你送回东京。”
宋竹第一次听别人喊她“夫人”,原本心里有几分尴尬,但听常柏这种说法,她实在好奇当年发生了什么。
常柏抬头望着天,喃喃道:“这就是当年那个夜晚,我永远无法忘记这个夜晚……”
按常柏的说法,当年朝廷号令,说苗疆有苗民妖言惑众意图叛乱,要派兵镇压,但朝廷大臣觉得区区边域苗民不足挂齿,就算是剿灭了也捞不到多少封赏,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一时之间还选不出这个带兵的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