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自己在天星山脚卖苦力,挑山工那种。”
宋竹想,既然是苗族先人获得蚩尤神力的地方,天星山应当备受先人的推崇,山的深处,或许设有祭坛,当年的族群,应当有人就是建造祭坛的工匠。
联想回木子曦说得话,她和萧浪莫非看到的都是数千年前的景象?
“我也去。”她说。
“知道你会去,本来准备明天一早跟你说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陈朔说完,拿起她的酒杯一饮而尽:“这酒店味道烈,喝不惯也正常。”
“你……”
“睡得着吗,还要继续喝吗?”陈朔问。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亮光,有些致命的诱惑,宋竹突然来了兴致:“喝,喝一晚上你陪吗?”
“陪,多久都陪。”陈朔靠近了她一些:“该我给你讲讲我的大学故事了。但酒廊两点会休息,介不介意去楼上喝?”
两人坐在了33层客房的大落地窗前。
到了现在这个时间,外面的霓虹灯已经基本熄灭了,如蚂蚁般的路灯在脚下闪烁,连带着为数不多的车灯,形成一条飘忽不定的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