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阿桃的小女孩笑着朝宋竹道谢。
宋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多年以来,她本就没管过多少世间的闲事,正如彩霞所言,她管不过来,她既不是职责捉鬼的天师,也不是职责渡鬼的法师,她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小妹妹,你的魂是怎么回事,清净山为什么收你的魂?”宋竹对于这一点还是耿耿于怀。
阿桃摇摇头:“我不知道。”
婉兰则说:“十年前,据说是苗疆的天星山出过一个乱子,清净山为此曾出动来镇压世间的游魂。”
十年前,宋竹还记得,在端午节的时候柄叔被夺舍,一个劲儿地朝天星山磕头。但她并没听外婆说起过所谓的天星山大乱的事情,也从不知那时的清净山也参与了其中。
“阿桃也是苗族人?”
“我不是。”她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会我们苗族古歌,就是你刚刚唱的那首。”宋竹当然知道,她唱的那首是《枫木歌》,是描述苗族起源神话的歌谣。
“那是我的一个邻居叔叔教我的,他喜欢和我讲苗族古歌里面的故事。”
陈朔的思绪被突然打通,问道:“你的邻居是不是叫侯贵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