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竹本身就是一个身中转生蛊的人,且血液中的力量特殊,一寸红的药效一下去,她的身体血液,一时之间难以承受也是有可能的。
关键是,侯贵谦的历虫是怎么养的。
在她之前,石万里先问了这个问题。
侯贵谦捞起衣袖,将小臂露了出来,毫不在意地说:“用我的血。”
一时间,席间鸦雀无声,张希停下猎奇记录的手,目瞪口呆地看着侯贵谦的手臂。
还是张之华问了句:“老侯,怎么以身试药?”
“治病、益气,不能算以身试药,就是我与历虫各取所需而已。”
他说得轻松,宋竹却有些明白了,她的转生蛊发作的时候,需要引蛊虫帮她排解,那侯贵谦是不是也是出于这些原因,才用自己的血去养历虫?
难道他也中了某种蛊?
石万里便道:“一寸红入药为引,确实有助于延年益寿。”
陈朔紧逼着问:“侯大师在这样的公众会议也祭出自己的法宝,当真是慷慨,不过这药既然如此神奇,您就不怕有人喝了不适?”
侯贵谦的目光从陈朔挪到宋竹身上,一扫而过:“我给我的学生也喝过,量不大,没出现过什么不良反应。而且这东西会代谢的,过了药劲也就过了。”
萧浪对这些药理之类的是断然没有兴趣,但他确实嗅到了席间一些不好言明的敌对感,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把话题引回正轨:“诸位都是大师,对天星山寻宝探险这件事,有什么想法吗?我这人不怕天马行空,就怕循规蹈矩,诸位有什么想法,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