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贵谦穿着件长袖短褂,背着个挎包,身形清瘦,走路带风,在衣着光鲜亮丽的明星和苦大仇深的一众安保后面显得特别独具一格,木子曦一眼就看到了。
到侯贵谦走到跟前来的时候,木子曦一溜烟地上去领路:“侯老师您好,我是玉阶会的木子曦,我来接您,我们往这边走。”
侯贵谦面不改色,连个笑容都没有,只微微点了点头。
木子曦赶忙到前方带路,带着熟悉的职业性假笑。
上了车,她打开文件夹,把侯贵谦接下来的行程再次和他本人确认,侯贵谦全程都只是听她说着,面不改色,让人心里没底。
说好的为人师表的和蔼呢?木子曦担心,这人分明是一副看这周围哪哪都不爽的样子。
“侯老师,我有个朋友也是苗医,我可感受过苗医的好处呢。”
汽车一路行驶,木子曦觉得气氛已经尴尬到冰点,索性挑起了话头。
“哦?她是苗族人?在哪里行医?”侯贵谦的小眼睛难得出现了一抹鲜活的神色,他侧过脸来,认真打量了木子曦几分。
小姑娘挺漂亮,玉阶会竟专门选了个这样漂亮的女人来接他,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木子曦不知道自己被人打量了,反而开始说起宋竹:“她是苗族人,家里世代都是苗医,跌打损伤伤风感冒甚至慢性病都可以医的,就在武陵县,您知道吗?”
侯贵谦的小眼睛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问道:“她熟悉草药吗?苗医骨科良方那些?”
“肯定知道的呀,不过具体的就得你们两个交流了,我这个门外汉可听不懂。”木子曦感觉到车里的气氛变化,放宽了心:“阿竹她对您这种前辈一向是尊重得很。”
到了酒店,木子曦按照张扬的要求把人带到了六楼中餐厅的松月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