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危险确实多亏了你,但我还不想走,可以让我继续留在苗医馆吗?”
宋竹抬头,看见陈朔诚恳的眼神。
“你不适合这里,你也见到了,你的前世或许与天星山还有瓜葛,离开这里,武陵县也会平静些。”
陈朔知道,他们遭遇的几桩险事多少都和他有些关联,他甚至像个扫把星,给宋竹带来了不少麻烦。
可是宋竹这样上赶着让他走,他就还真的挺难过的。
“我的法术其实保护不了你,我的法术回不到过去,也对付不了真正的人,更加无法让人重生,它只是一种对抗所谓超自然力量的工具而已。”宋竹也同样报之以诚,她的语速不快,每字每句陈朔都可以听得清楚。
木子曦曾告诉陈朔,宋竹出生的时候母亲就因为难产身亡,数年后父亲身患重病离世,长久以来她都是和外婆相依为命,也一直尽量避免和其他人有什么深入的往来,木子曦知道,宋竹只是害怕那种亲密关系无法持续,而她其实一个内心明明最向往亲密关系的人,却需要独自面对一切,面对她的使命所带来的一切。
光想想就让人觉得孤独。
“所以你其实是想保护我?”陈朔微笑着。
他的笑很治愈,是那种明亮开朗的笑,眼中仿佛映着星河璀璨,并不刺眼又足够夺目,射入宋竹的心里。
“难道我能放着一个人的安危不管吗?”宋竹反问。
“好。”陈朔道:“我可以先回长洲,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阿竹。”
“嗯。”宋竹轻轻应下,心中却不自觉有了些苦涩。
“下次见的时候我还需不需要你保护?”陈朔调侃:“或许我应该去报个武术速成班,学几套功夫,你看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