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尘道:“锁魂玉本不为锁魂而生,所锁之物,多为执念而已。”
执念?宋竹接过玉,感受到玉身如冰的清凉。她回忆起前次天星山结界损坏前后发生的事,心想,莫不是陈朔身上的玉里有什么东西帮助了天星山的怨灵?
悟尘见她若有所思,便道:“阿竹小姐,家师为此事烦扰六十年,你且量力而行。至于那杨姓人家,还麻烦你代为引荐,老道该将家师临终前的夙愿转达给他们。”
“不必了。”宋竹轻触玉坠:“该说的,守业已经同她娘说清楚了,至于杨家的后人,无谓让他们担惊受怕,多增烦扰。令师的心结,也当解开了。”
悟尘并不知道幻境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守业的魂魄离了玉这个层面来说,宋竹说的应当不假,他与宋竹所修并非同道,但既然事情在苗疆发生,他确实当信任这位苗族巴代的所说所做。
“阿竹小姐年纪轻轻,法术倒是修得极为上乘。”
宋竹收起玉坠,颇有些腼腆:“我只是个苗医而已。”
这时木子曦手里大袋小袋提着小跑过来:“阿竹,他们都走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悟尘见状,朝两人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
宋竹看见木子曦手上提着的都是些水果补品,问:“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都是你那个徒弟让买的,我都说我提不动了,否则他还要买更多咧。”木子曦抱怨着。
“他去哪儿了?”
“和他那个姓萧的朋友回去了。”木子曦突然撅起嘴来:“那个姓萧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色眯眯的,还一脸奸佞之相。”
“倒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当然至于。”木子曦煞有介事地说:“你知道吗,他还是个万恶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