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对自己可笑的联想表示无奈。
定身术的功效很快会消失,宋竹将右手食指和中指点在自己的额头上,接着再次掏出一张符纸,迅速将符纸压在竹鼠身上,口里默念着苗族咒语,再喝了一声:“退!”
有什么东西便从竹鼠身上仓皇逃逸出来,那是一团黑色而没有形体的东西,宋竹适时抽出了挽着头发的桃木簪刺向黑影,那团东西便即刻烟消云散了。
竹鼠恢复自由身,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沿着山间小道跑走了。
宋竹望着竹鼠跑走的方向,突然感受到远处天星山传来的一股强大的压力。
这个当头,云朵将月亮遮盖,整个山林间一下子变得更加幽暗。宋竹只感受到远处的天星山,好像在暴动。
耳边传来很多人的嘶吼,眼前的画面却是一个女人的背影,那个女人站立在悬崖边,长发宛如黑色瀑布直直垂下,而光从这个背影,宋竹就能体会出她内心的绝望。
她的心不自觉的抽痛,而靠着自己最后的几分理智,她将外婆留给她的破除符咒贴贴在额头上,默念上几句咒语,一次不行,连续三次,三次咒语念完,她的心才终于摆脱了那个女人,恢复平静。
她已经满头大汗了。
心脏砰砰直跳,她想,是不是日子真的快到了?
月亮重新出现在天边,将山野里的幽暗驱散了些,可天星山今天又是怎么了?
沿路采着药,宋竹往天星山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