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珑细心聆听母后教诲,从托盘上取过羊脂玉玉佩,也挂在了腰间。

“儿臣知晓,定会记得今日母后之言。”

左丘雅摸了摸她的脸颊,女子为帝本就不易,往后质疑的声音只多不少,只盼她能守住本心,守住大邺,仔细叮嘱:“册封还要出城的皇陵,告慰祖先,一来一去要不少时辰,我叫御膳房给你送些吃食来,你先垫垫肚子。”

“母后,儿臣都知晓了!绝不会亏待自己的。”阮玲珑抱着左丘雅的胳膊,依靠在她的怀中撒娇,被左丘雅轻点了一下脑门。

“你啊你!以后可不能如此了。”

母女二人寒暄了一会儿,阮玲珑便将身上的宫装脱下,时兰不解,“您这是要?”

“乘着册封大典还没开始,我要去见一个人。”

她选了一身大红色的宫装,广袖的袖角几乎垂地,金色玄鸟栩栩如生,似是要贴着裙摆振翅高飞,她将唇上的口脂擦去,换了颜色更浅些的口脂。

美人口若含丹眉眼如画,那张脸多了一丝妩媚,叫人挪不开眼。

侍女们惊慌失措,看向救星时兰,她是长生殿内接触帝姬时间最长,也是最了解帝姬的。

时兰对众人吩咐道:“帝姬知晓自己在做什么,你们先将衣裳收好,随时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