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有人只是为了酬金,乱说一通,还耽搁寻秘宝的时辰。”

阮玲珑早已想到,“大邺易主的消息不日便会传到此处,浑水摸鱼的人我自是不在意,但我要的是他们献上秘宝,重金万两白银,自会有人想办法去争,让他们限时自证,也只能如此了。”

阮玲珑回想起她父皇当时的模样,大抵就是在安慰自己罢了,传闻的事又怎会是真,当时只想温千楼能活下去,便策马来到此处。

届时,随易主消息而来的,大抵还有他身死的消息。

时兰同自己说了,督公尝试寻找解药,但西落尔制香是独门秘方,里面掺杂着毒花毒草,须清也只能从里面提出几味草,温千楼执意要试药,身体亏损,本来好好调理还能活的,但与西落尔交手便是生死难料。

他将大兖交到了另一位十岁的少年手中,是皇室旁支血脉,温千楼有预感,自己会与心爱之人重逢,发了疯似得替那位小皇帝扫清了障碍,将他交到自己亲信手中好生教养着,还与小皇帝约法三章,重新修订与大邺的盟约,不和亲不嫁娶帝姬,不换质子,只与生意上有往来。

“唉!”时兰闻言愁得都快成霜打茄子了,无疑大海捞针,自己也不想咒督公的,但事实就在眼前,须清都说督公不行了。

刺骨冷风从西北刮来,天灰蒙蒙的,阮玲珑将披风披在肩上,牵着马入了城,“走吧!要下雪了。”

百安城并未受先前战乱影响,百姓忙活着自己的营生,从不管上头是哪位皇帝。

阮玲珑入了一家客栈,这才感觉暖和过来,打量着里面的陈设,小儿殷勤将人请入堂内,笑着问道:“不知客观打尖还是吃饭呐?”

时兰回道:“自是住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