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她大抵会好?他人呢?”阮玲珑猛地抬起头,缓缓将帕子攥紧,面上保持着镇定。

师修明寻思。

糟了,自己给说漏嘴了。

他指着南门的方向,“须清将人接走了。”

阮玲珑策马追去,终于在城门内的窄道内,看到了驶离的马车,马车外挂着一盏灯笼,在一片幽暗中摇摇晃晃。

阮玲珑靠近便听到须清焦急的声音,“快!你把督公扶起来,我要给他施针。”

阮玲珑从马背上纵身一跃跳到了的马车上,隔着一到厚重的帘子,她不敢去掀开,只怕自己见到的是一具尸体,那车夫认得帝姬,朗声道:“帝姬,您坐稳了!”

马车内的人传来痛苦的呻吟声,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有鲜血流下。

柳如弃只能死死从后面抱住他,没想到濒死之人,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他对须情慎重道:“督公的命,交给你了。”

阮玲珑再也忍不住,抬手掀开了的马车的帘子。

温千楼双眸紧闭浑身是血,痛苦得靠坐在柳如弃的怀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唇颜色是黑红,那青色的袍子上满是血痕,垂落在胸口前的发丝拧成一缕,隐见白发。

阮玲珑红着眼眶坐在了柳如弃的身旁,没想到他就是那个小乐师,还是与西落尔在屋檐对打之人,对柳如弃轻声道:“我来吧!”

从他的手中接过温千楼,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

怀抱在怀中的温千楼冷得像冰块,浑身颤抖,阮玲珑用帕子擦去他嘴角的血痕,豆大的泪砸在他的额头上,“温千楼,你不是老狐狸吗?怎么将自己弄得浑身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