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千楼这一觉睡了许久,起身时觉着头重脚轻,曾经就是三日不合眼,都不会像如今这般难受,身体很是虚弱。

时兰见督公醒来,便将须清唤来,一屋子的人都盯着他,温千楼不甚自在的扯了扯胸襟,因生病整个人瘦骨如柴,连身上的衣服有些松垮,手中的筋络凸起,血管清晰可见。

“孤睡了多久?”

须清摸着温千楼的脉搏,又取出银针扎了他身上的几个穴位,“三日。”

“什么!三日?”温千楼很是惊讶,正要起身,被须清按着肩膀坐了回去。

须清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医术,得亏自己在他的汤药中下了几味助眠的,要是再任他这般作践下去,思虑过甚再加上一个相思病,还不好好吃饭,哪还有活路。

须清淡淡道:“督公放心,帝姬已胜出三局,再有一局定胜负,有西落尔帮衬着,她定是花魁无疑。”

温千楼激动道:“可是……时兰送去的解药,并非真的送到她的手中,你可知西落尔是何种货色?人面兽心,只怕是中了他熏香的毒,失忆了。”

那无疑是将一只白兔送到了狼口。

时兰匆忙解释,“督公放心,须大夫又让属下送了一份解药,虽未见到帝姬,但以织裳纺名义送去了衣裳,且将衣裳用染了香的药水浸泡过,就算西落尔能闻出里面的花香和草药,但我们将草药分开浸泡,只要帝姬穿齐织裳纺送的东西半日,那毒自会变小,帝姬还是有希望恢复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