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有歌舞表演,又能看美人,岂不美哉?”

人三三两两朝着教坊司的后园走去,倒是人群中也能看到女客的身影。

时兰戴着纱笠,亦步亦趋跟在督公的身后,与她并肩而行的还有柳如弃。

温千楼着一袭墨绿色的袍子行于人群之中,胸襟处绣着金竹,但外层又罩着一层黑纱,若隐若现。

他长发及腰,一截打磨粗糙的玉簪挽起一个松松垮垮的发髻,勉强能看出那是一朵花,他凤眸含笑,给人一股温润如玉的感觉,极易亲近。

不少人的目光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温千楼视若不见,找寻着他已定好的座位。

“督……公子,这边。”柳如弃走在前带路。

阮玲珑整理着自己的衣裙,挑选了那件大红色,绣着贝壳闪片的水袖裙,神色有些紧张,她时不时看向西落尔,担忧道:“大人,奴家害怕,奴家怕跳不好。”

西落尔扣着她的肩膀,将人拥入了怀中,低语道:“你定能成的,若有人拦你路,我自有办法。”

阮玲珑闻言放宽了心,安心靠在他的怀中。

待阮玲珑到达教坊司门前时,众人连带马车都纷纷让出一条道来,毕竟车辇也不是谁都能坐的了,那八匹马太过惹眼。